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您好,欢迎来到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我在园区法院的N个第一次》——陈新雄

2014-10-14

 园区法院已经“十岁”了,站在这承前启后的“十字路口”,同事们纷纷撰文以作纪念,我也早觉得该写点什么,中秋节前给自己的任务是三天完稿,如今节日将过,却是几番提笔又几番搁笔,欲说还休又不知从而说起。我与园区法院八年多的“交往”,故事太满、情感太盛,不是寥寥数语可以道尽,既然如此姑且谈些“第一次”的故事,毕竟它们给我印象最为深刻.。

 一、初识园区法院

“2005年的冬天比以往来得更早一些”,当时我正面临着毕业、面对着择业,那年的冬天在记忆中显得格外的苍凉而寒冷,带着对于未来的迷茫,我来到苏州看女朋友(现在的老婆)也顺便散散心。找工作的季节,忙活了一阵却没有头绪,开年有个重要的江苏“公考”,我还在犹豫要报哪。女朋友对我说,“你不是一直想做法官吗,现在苏州园区有个新组建的法院,不仅人很新、楼也很新,何不去看看”。我将信将疑,被一番鼓动之后,我坐了十几站的公交车来一睹法院真容。那天有些冷,但头顶上却是白云朵朵、艳阳高照,给人一种喜气洋洋的感觉。我从现代大道下的车,不远处的星湖街尚未通车,它那双向八车道的设计加之南北均一望无边的绵延,让我顿感这个城市在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自信与从容。穿过星湖街在走上数百米,就看见了如今的法院大楼。庄严的国徽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明晃晃的玻璃幕墙则迎着阳光让整个大楼显得挺拔而伟岸。这还真有点像是“相亲”,园区法院这帅气的外表,当时就让我有些心动,隐隐的觉得我将和他有缘。当然,后来我知道这里最可爱的还不是这楼,而是这里的人,工作头几年我总有一种“后大学时代”的感觉,同事们都很年轻,是真正意义上的“小伙伴”,白天一起工作,下了班还一起交流。有个流行的口号叫“团队建设”,但我们这里却不谈建设自成团队。

 二、第一次有领导

 报到那天,在七楼会议室石院长和高组长与我们作了简短谈话,然后就由各个部门负责人来领人,小伙伴们“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分别去了民庭、执行庭,我则被姗姗来迟的王庭领到了立案庭。对于这一“分配”,我多少还有些遗憾,觉得自己学了7年的法律现在却只能去做个法院“挂号”的,不免羡慕起其他小伙伴的去向。几年之后我改变了当初的这一看法,不仅因为立案远比“挂号”要复杂,要锻炼人,而且我的第一任领导王庭身上有着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作为“三门干部”,当我们告别学生时代,开启职业之旅,你所追随的第一任领导(或称“师傅”)将塑造你的职业品格与职业风格。王庭的三个职业特点让我印象深刻:一是认真,当时我们立案庭身兼立案、审监、审管三大职能,面广事杂,又正值“法综系统”的起步阶段,所以大家常被“法综”的技术问题所困扰。让我惊诧的是,庭里对于系统研究得最透彻深入的既不是骨干胡志清、也不是数据能手姜平,而是我们的“王头”(我们给王庭取的封号)。对于系统的各种操作,乃至于存在的“bug”,王头都能如数家珍。宏观管理的庭长,却能驾驭如此微观操作,真让我佩服不已。而这一切源于王头不断的学习和总结,他是我们庭最勤奋的人;二是授权,当时我们立案庭可算是阵容强大,不仅有“明日之星”孙晓芳,还有“立案四小虎”,笔杆子赵淑雯、“老法院”姜平等,真可谓是人才济济。王头,为了给我们这些年轻人更多的锻炼,他总是大胆地鼓励我们去干,给予最大的授权、充分的信任,颇有些当下“让审理者裁判,让裁判者负责”的魄力。正是这种信任,我们学会了自己去面对问题,处理难题,从而更快地成长;三是为民,06、07年那会各家法院对于立案都卡得很严,往往到了10月份就开始限制立案,对于交叉管辖的案件,各家的普遍做法也总是劝说当事人到其他法院立案,在此大环境下,我们自然难以“免俗”。但面对一些条件困难,又反复跑了几个法院都没立上案的当事人,王头常挂在嘴边的总是那句“能立就立吧,当事人跑来跑去不容易,尽量解决他们的困难”。这种为了群众利益“宁多一事,不少一事”的处事原则,对于今天的我仍影响至深。

 

 三、第一次独立立案

 2006年6月,我刚到法院工作才半个月,当时院里组织“红色之旅”,胡志清、殷明都随大部队出游去了。偌大的大厅责无旁贷地落在了我的肩上,原本两个人一起立案遇事可以商量,现在却要独当一面,对于刚到法院半个月的我是个挑战。第一天的上午还算顺利,来的都是些常规案件,我尚可以勉强应对。谁知下午才刚开始,就有一个疑难案件,案卷材料我翻来覆去地看了N遍仍毫无头绪,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面排队的当事人开始变得不耐烦并喧闹起来。我告诫自己切不可自乱阵脚,于是便故作镇定,并当着众人的面,开始不紧不慢地翻阅起法条。我想医生若是一边看书一边看病,病人一定倒吸凉气,而法官一边翻书一边立案,则一定让律师轻视,因为他们都看到了职业者对于专业的陌生,内心难免滋生出不信任。的确如此,当我查阅好资料,并答复代理人的时候,我遭遇了他鄙夷的目光与傲慢的姿态,他对于我不予立案的解释不屑一顾,言辞激烈、情绪激动。最后,我没能说服他,而是耐着性子收下了材料,等待着领导给予最后的评判。这次的经历,让我看到了自己在接待当事人时的“斗争经验”不足,更让我意识到专业水平在工作中的核心地位。要想赢得信任与尊重,唯有有过硬的真功夫,这件事时刻提醒我不可放松专业的修炼。当然,那一周还是幸运的,除了这个插曲,我还是顺利完成了一周独立立案的任务。那些天“王头”总会在下班前核查我一天所立的案卷,伴随着哗啦啦的案卷翻阅声,我就像等待考试成绩一般地忐忑不安,但从最后王头的微笑中,我知道这一天立案案件并没有什么大的“纰漏”,悬着的心才算落地。有了这“第一次”,之后的立案我便从容了许多。

 四、第一次办案

 每一个法官总会对自己承办的第一个案件记忆犹新。2008年我与田王磊、邓承立们一起成了见习法官,按要求每人在实习期都需办理一部分民事案件,由此开启了我们的办案之旅。我的第一个案件可称之为“一块菜地引发的血案”,动迁小区中两户邻居为了争抢一块无主菜地拳脚相向,引发了纠纷。我当时唯一的技能就是立案,“没见过猪跑”却要开庭、办案,当时的情形真可以用“抓瞎”来形容。好在我还有两大法宝:一是殷明和我搭档,他是当时院里公认的“全能选手”,有他配合,一些自然从容得多;二是多问多看,不是说“没见过猪跑”吗,我就列了个我院办案达人的名单,上面的法官开庭我一一去旁听。同时,不断电话“骚扰”业务庭的小伙伴们询问各种办案细节,美其名曰“电话办案法”。即便如此,待到真正开庭当事人双方却情绪激动,言辞激烈,完全打乱了我既定的节奏,整个场面真有些“hold”不住。复杂的案情、难以理清的矛盾,激动的情绪,让我不知所措又深陷其中。那天下班后,在车上、餐桌上、家里我絮絮叨叨谈论的都是这个案件的烦与难,“入戏”太深,我几乎就已自比当事人。最后,鉴于没有判决的勇气和水准,我只能发扬了“能调则调、不能调也调,只调不判,调解事了”耿劲,一调再调终获成功,算是给自己的第一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写到这里似乎有些跑题了,谈自己多,讲法院少,述故事多,说历史少,但我始终觉得并没有抽象的园区法院的十年,而只有具体的园区人的每一天,正是我们所历经的那或窘迫或纠结的“故事”才汇聚成园区法院的“历史”。当然,我还有很多的第一次没有写,诸如第一次出差、第一次获奖、第一次调动岗位,今后也还会遭遇各种具有挑战意义的“第一次”,但我很感激这些已有和将有的第一次,正是它们让我们破茧重生,遇见更好的自己,创造更好的园区法院。

办公室 陈新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