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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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改革的道路 我们走对了!——十年前苏州工业园区法院职业化改革启动的点滴回忆》——覃华炜

2014-10-17

    不久前,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在全国法院队伍建设工作会上,再次提出了法官队伍正规化、专业化、职业化建设的目标。近日,中央审议通过了《关于司法体制改革试点若干问题的框架意见》,司法改革话题再次成为大家工作之余讨论的热点。
    “法官职业化”、“法官员额”、“法官辅助人员”、“人员分类管理”这些在今天的报刊网络上涌现的新闻热点和关键词,我想对苏州工业园区法院的大多数干警来说,已经是很熟悉了。十年前,苏州工业园区法院在成立组建之初,就被江苏省高院明确作为苏州两级法院唯一开展法官职业化建设的试点单位。
    当时园区法院刚组建不久,我刚毕业到法院工作,因为正好被安排在办公室搞文字工作,所以有幸参加了一些园区法院法官职业化试点制度工作的建设,现在回忆起来,仍然记忆深刻。


    园区法院开展职业化建设,有几点“先天优势”:一是作为新组建法院,人员新、机制新、面貌新,“一张白纸好作画”,法院改革没有历史遗留包袱;二是依靠中心合作苏州工业园区的辖区优势,在制度理念、人才管理、创新意识方面得到充足支持和有力保障;三是组建法院时从全市两级法院抽调过来的21人,年纪轻、学历高、拼劲足,法院人员班底基础好,个个都是精英强将,充满工作激情。根据园区法院的实际情况,各方对园区法院法官职业的改革给予了厚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但也增加了改革实施方案的制定难度。
    如何草拟职业化改革方案是个大问题。说实话,我也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新兵蛋子,感觉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手头上除了有一些最高法院发布指导性文件和重要领导讲话材料外,没有其他现成的经验可以直接拿来借鉴,如何结合法院实际,在法律和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将法官职业化改革中原则性的概念落实到具体的执行细则,是一件让人挠破头皮的事,而且如何确定法院员额数、审判组合配置、法官辅助人员职责分工等,还需要结合大量的实地调研和系统分析。
    当时手头没有现成资料,我就通过学习最高院《2002--2005年全国人才队伍建设规划纲要》、全国法院队伍建设工作会议、全国法院法官助理试点工作座谈会等一些文件、讲话,来确定实施方案的原则方向;上网搜索全国其他法院开展法官职业化改革的新闻资料,从新闻报道的字里行间,对比研究其他法院是如何搭建改革架构;通过寻找一些法官员额制度、法官助理制度等方面的调研工作报告、学术理论文章,来丰富实施方案的理论基础。


    2004年,苏州的金鸡湖东面还是一片繁忙的工地,金鸡湖大桥刚建成不久,机场路(现金鸡湖大道)施工正忙,园区行政中心、法院大楼、检察院大楼也正在昼夜赶工。因为要在争取年底前通过改革实施方案,除了先期调研周期外剩下的时间并不多。当时园区法院在原斜塘法庭临时办公,实施方案的讨论稿拿出来后,高小清主任带着我们到处跑汇报,征求意见,修改方案,然后再汇报……这一路下来,也亲眼目睹了苏州工业园区如何从一片水乡沼泽到一座现代化新城。
    在方案讨论过程中,大家对职业化改革后如何定性“法官”、“法官助理”概念产生了激烈的争论,如何对“法官辅助人员”身份定位、职责划分提出了多套方案,如何将“分类管理”、“单独序列”与现行行政管理体系衔接想了许多办法。苏州中院、园区法院的领导为法官职业化改革试点工作发挥了十足智慧,投入了全身精力,倾注了大量心血。改革方案讨论稿拿出来后,经园区法院党组反复研究,几经修改,苏州中院党组先后四次组织集中谈论,并先后三次向省高院作专题汇报。

    园区法院法官职业化改革实施方案逐步成型,在准备向园区工委提交讨论研究时,还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园区工委会议将原定下午16时开始的专题讨论提前到下午15时,由于通知不及时,开会时间到了却发现应汇报的人竟然不在。接到工委办公室等电话,石水根院长急忙叫我带上汇报材料,驱车从斜塘奔向湖西国际大厦(当时园区工委、管委会办公地)。这次工委会是2004年安排的最后一次工委集体讨论,错过了这次机会就要等下一年。因为机场路修路,一路上车行缓慢,颠簸不停,着急的心情加上糟糕的路况,石水根院长不免有些着急,也有一些担忧:“这次不会通不过吧?!”车子到达工委会议会场后,我急忙将准备好的汇报材料发到每一位工委委员的手里,然后坐在边上等。等待时间不长,轮到讨论我们的改革方案了。没曾想讨论经过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实施方案之前已经经过汇报和沟通,非常顺利地通过了工委会集体讨论同意。
    2004年,《人民法院报》共刊登了两则苏州工业园区法院的新闻,一则是4月1日刊登的题为《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挂牌成立》新闻报道,另一侧是12月31日刊登的题为《苏州启动职业化建设试点》,报道内容是“日前,苏州中院经过半年左右到理论调研和充分准备,在苏州工业园区法院开展的职业化试点工作正式启动。苏州市中院会同苏州工业园区党工委提出了包括对职业法官、法官助理、法官助手、书记员、司法警察和各类行政后勤人员实施分类管理的一揽子法官职业化建设方案,出台了《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法官职业化建设实施意见》,首次提出通过招聘法官助手担任法官的辅助性工作,开创了我国法院系统的先河。”

    有学者说,2014年,会是中国司法体制改革的启动年;但也有人认为,今日中国司法改革所提之举,早在十年前就应该如此。我想,对中国司法改革发展的进退,如果我们将眼光跳出局部看整体,或许会得到更广阔的视角。对于一些尝试开展过司法改革试点的法院和地区来说,今天改革举措,不过是重走十年前的老路;但是对于整个中国的司法体制改革发展来说,也正是由于一批批改革试验的先行者的带动,终于使中国司法改革的巨轮开始向正确的轨道启动。
    苏州工业园区法院是一个年轻的法院,今年迎来十周岁。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有幸成为了中国司法体制改革的探路者,为中国法院司法制度创新作出了一点实践探索。我们也可以自豪地说,园区法院司法改革的道路,我们先走了,走对了!

审管办 覃华炜